她身体后倾,两条腿抻直了搭在病床旁边的栏杆上,发出碰撞的轻微声响,叫萧柯窦骤然回神。
映入萧柯窦眼帘的,便是付兰拽的二五八万的动作。
“……你能不能把腿放下?”萧柯窦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
“为什么?这里又不是公共场合,我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吧?”付兰歪头盯着萧柯窦。
萧柯窦憋了好半天,憋出一句:“正常人躺着的时候脚抬高,可能会引起心脏压力变大和下肢缺氧。”
付兰眨了眨眼,说:“不怕,我对自己的心脏很自信。”
能说会道的萧柯窦这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付兰忍俊不禁,把腿撤回被子里,说:“好无聊啊,咱们的这个话题。”
“是吧,很无聊。”萧柯窦回应着,他们简直就是在没话找话。
这个独立的病房又安静下来,萧柯窦看着付兰打开光脑的动作,这个刚从观察病房里推出来的“网瘾少女”,昨天经历了一场可以说是让她元气大伤的手术,也不能阻止她醒来后兴致勃勃地玩光脑。
“你是不是在通过光脑做一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萧柯窦突然开口。
这句话让本就安静的病房里透出几分死寂。
付兰还看着光脑屏幕,听到萧柯窦的话后挑眉,头也不抬的笑着说:“怎么有人总喜欢乱试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