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柯窦知道自己这句话跟刚才对他们父女俩进行“挑拨离间”一样,是不合适的话。
他很早以前就能察觉到付兰一些反常的行为,付兰在面对他时似乎也并没有特别想要隐瞒的意思,就是他的问题总是得不到肯定回复罢了。
他以往对此只会表现出一些恰到好处的好奇,避免引起付兰的提防。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目的,只是不希望付兰怀疑自己而已。
很奇怪的念头,跟刚才无缘无故产生的怜惜情感一样莫名其妙。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刚才突兀的问出这个问题。
萧柯窦自己也想不明白,但他很喜欢此时付兰对他的话作出回应。
所以刚刚“扔炮弹”的人又把扔出去的“炮弹”抱回来,笑着对被“炮弹”激起警惕的人说:“胡乱猜测,概不负责。”
付兰心里笑骂了一句“有病”,嘴上对他说:“那要小心我告你诽谤哦,我觉得我心灵很脆弱,受不了别人的随意揣度。”
萧柯窦正要接下去说什么,付兰忽然脸色一沉,皱着眉头在光脑上扫视一遍。
“怎么了?”萧柯窦起身询问。
付兰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掀开被子坐起,打开床头带着指纹密码的柜子,从里边掏出一把电磁枪,丢给萧柯窦,自己又拿出另一把萧柯窦没见过的武器。
萧柯窦:?
什么情况。
他还没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接收到付兰的凝视。
萧柯窦看见付兰手臂上搭着一套运动服,立刻明白过来,猛然转身向房间外走去,都来不及问问发生什么事情。
等萧柯窦走到门外,把房门带上后,他犹豫片刻,选择站在门口等待。
没过多久付兰就打开门,她换好轻便的衣物,虽然脸色还是不怎么健康,但表情异常凝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