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付兰点了点头,改变策略,在床边坐下,看着男人的眼睛,语气平稳且带有审视意味的说:

“闲聊结束,先生,现在请你告诉我,一个对一号城空气都会产生严重过敏反应的人是怎么出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悬浮公交车固定路线中间的?”

男人眉头微蹙,严重闪过一丝困惑

等等?那是什么?为什么会有一丝“困惑”从面前这个人的眼睛里闪过啊。

付兰顿了下,又问:“您的身体数据显示,您是一个在极度模拟古地球的环境下成长的,并且带有一些于现代医学而言无足轻重的小毛病,请问”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男人的表情。

男人闭上了眼睛,装死。

一些付兰无法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那张死人脸,觉得自己的态度必须要强硬一些。

她一只手搭在病床的护栏上,上半身下倾,隐隐有一种将男人困在其间的压迫感,接着开口:

“如果您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语言系统,也许我可以在保证您身体健康的情况下帮助您永远关闭它。”

说完她还露出了一个颇带威胁意味的微笑。

男人还是那副死人脸。

付兰收回手,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心想:

不知道实验室里有没有像影视剧里的吐真剂这类东西,不过这个人到时候可能会对吐真剂什么的过敏。

还是从表面情况来看,这个人并没有对自己产生威胁,自己并没有立场对他使用过激手段——尽管他疑点重重。

付兰沉默的看着面前这个会呼吸的尸体,心里盘算着一些不为人知的非法手段。

就在这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付兰转身看去,推门而入的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男性,一丝不苟的发型因为匆忙赶来而有些凌乱,鼻梁上架着一副装饰用的金边眼镜,他身上是一件仿古西式礼服,看起来文质彬彬又颇为干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