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了!”

付兰眉毛拧巴成一团,数据显示,这人离死亡就差半口气。

她立即给他注射了大量稀释剂。

半分钟后,那些已经标红的生理指标才慢慢恢复到一个勉强算是安全的数值。

在等待的半分钟里把如何处理后事、以及怎样应对可能出现的舆论危机想了个遍的大小姐这才松了口气,庆幸自己大概可以躲过一次舆论风波——或许也可能是政党斗争。

在发现这个站在路中间“自寻短见”的人,到维持住他的生命体征。

这短短几分钟内,她的思维已经从有人要讹自己,跳跃到有一个经济实力雄厚的组织要陷害她的父母。

付兰将这个陷入昏迷的男人翻过来,他身上的疹子在缓慢消退,脸还是被憋得通红。

而且因为是脸朝下扔上车的,那张脸不可避免地呈现出与某些硬质光滑物体接触后形成的平面感。

被汗湿的碎发贴在额上,看起来脏兮兮又可怜巴巴的。

这个人看起来有点眼熟,付兰想,但她确信自己没见过这个人。

她把人放到车后方单独开辟的封闭空间里,在人工调试出古地球的空气大概比例并注入后,立马开车返回实验室。

虽然这辆她刚从实验室开出来的新车功能齐全,但想要处理像这个男人那样棘手的生物恐怕还有些不足。

更何况她不是这方面的专业,生怕一个不小心让人死在自己车上。

但她不了解这个人的身份,如果他中途醒来又该如何处理?

付兰不敢随便往里补充麻醉类型的药剂,万一又引发什么反应把人搞死就完蛋了。

所幸这人一直保持着半死不活的状态,直到付兰将车平稳开进实验室地下停车场。

她一边联系实验室负责人,一边联系自己的父母——毕竟目前为止,她还是在校学生,父母是她的第一责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