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小时,申家大门被敲响,打破了凌晨的宁静。

申颂高揉了把脸,起身去开门,带医生到卧室。

“昨晚上又再次发烧,退烧药也不是很管用,你看看能不能检查出来。”申颂高强调一句,“要是检查出不对劲的地方,麻烦您不要对外传播,包括我的父母。”

因为白衡是白狐,白衡当初跟他坦白的时候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他能接受这件事,是因为他很爱白衡,但是让他的爸妈知道,申颂高不确定他们一定会接受。

检查全程申颂高都皱着眉头,见到医生给白衡扎针,申颂高比白衡的反应还大。

当然,白衡睡着了,给不出大反应。

医生注射的是退烧针,退烧药不管用,退烧针的效果倒是不错。

一遍粗略的检查做下来,四个小时过去了,医生看了看检查报告:

“没有问题,各项指标都很正常,您不用太担心,病理体征最多维持三天,三天以后必定消失。”

医学上也有很多无法解释的情况,家庭医生以前也诊断过类似的病人。

这次的情况他敢打包票也跟上一次相同。

送完家庭医生回来,申颂高看见白衡坐起来了,他唇色苍白干裂,申颂高心疼但不知道说什么话安慰。

便去厨房倒了温水送到床边:

“来,喝点润润嗓子,我找了雪梨汤的教程,晚上炖给你喝。”

白衡感觉头重脚轻,但是状况比昨晚好太多,发烧最严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好啊,火不要开太大,别炖糊了,我不想吃糊的雪梨。”白衡还有精力跟他开玩笑,申颂高放心多了。

“相信你老公的技术好吗?区区雪梨炖汤而已。”申颂高如此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