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任何诱因吗?”申颂高回忆了过去两天发生的事情。

在办公室睡觉的那次不太可能,整栋公司楼都开着暖气。

在楼里单穿薄西装都没问题,申颂高当时怕白衡感冒,还给他盖了厚毛毯。

医生沉思片刻:“可能是一年到头总要生次病,不会病很久,不用担心,你现在摸摸他身上有没有出汗。”

申颂高依言照做,手探入白衡的衣服下,摸到背上有冷汗:

“背上湿了,是不是洗个澡换套衣服好点。”

说完申颂高觉得自已是自乱阵脚,出汗了当然要换衣服,这有什么好问的:

“先挂了,我去给他换套衣服。”

电话挂断后,申颂高又抱着白衡去了主卧的浴室,给浴缸里放满温水。

将白衡剥干净放下去,吭哧吭哧又是一顿忙碌。

等白衡开始退烧,已经到了后半夜,申颂高累够呛,睡前只来得及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正好夜里两点,随即便昏睡了过去。

醒来时外面天还是黑的,申颂高下意识摸摸身边人额头上的温度。

烫得能煎鸡蛋!

吓得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赶紧下床去找退烧药。

看了眼时间,四点五十分,马上就会开始天亮。

距离上一次吃药过去了很久,他倒了杯温水,艰难喂白衡吃了药。

一直到早上六点白衡才退烧,申颂高扛不住,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再次打电话给家庭医生,让他上门来检查。

“等我一会儿,我带上设备过来。”医生说完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