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谈和夏很担心经理和白衡吃亏。

他的视力在夜里也很好,他看见人群中有很多人面色不善,明显就是站在朱容山那边的。

估计是朱容山找过来当帮手的,看见情况不对立马就能变成打手的那种。

“说完了?”白衡淡然地听对面的人问候他祖宗,面色不改,“说完了该我说了。”

白衡的眼眸很亮,他薄唇紧抿,侧过身去拿经理手中的啤酒瓶。

那一瞬间,谈和夏看见了白衡耳朵上的珍珠耳钉,在霓虹灯光下散发出柔润温和的淡光。

那头,白衡拿到了酒瓶,话不多说,照着朱容山的肩膀上来了一下。

啤酒瓶“咔嚓”碎裂的声音把双方都吓到了。

经理拿着酒出来完全是为了喝了酒以后酒壮怂人胆,没想到他手底下的员工直接拿着酒瓶就干。

上面还有他的指纹啊!不会出人命吧?

只要不出人命,经理都能摆平。

毕竟店里的监控摄像头不是坏的,拍下了事件发生的全过程。

“我艹…你妈!”朱容山被砸懵了。

捂着脖子,好半天才咬牙切齿说出一句话。

鲜血从他的指缝之间流出,血量不算大,白衡下手有分寸。

他以前经常跟人打架,懂得哪些地方是要害,砸不得。

面前这个傻大个顶多受点皮外伤,瞎嚎什么。

“你知道祸从口出这个词怎么写吗?你妈你爸教过你吗?没有的话我来当你爸,我教你。”

白衡逆天比例的长腿一脚蹬在朱荣山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