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缺席两个月酒吧的工作,经理肯定不会要他了。
不守信的员工要着也没有用。
作为一只兔子,谈和夏觉得自已很悲伤。
他还是没有力气,懒惰的程度快赶上冬冬了。
冬冬趴在地毯上睡觉,他就趴在冬冬的背上睡觉。
一大一小,再加上一只两脚兽,一天到晚都在家里吹空调。
放暑假后,萧明远把晨跑和夜跑的习惯捡回来了。
有时候还会带着谈和夏一起跑步。
有一次回来经过“魅夜”酒吧,刚好撞见酒吧门口有人闹事。
谈和夏被很多人吵架的嘈杂声音惊醒,从萧明远的上衣口袋里钻出个头。
看向声音源头,居然还是个老熟人——朱容山。
那位在足浴店就骚扰他,到了酒吧还骚扰他,并被酒吧老板拉黑的那位。
今夜吵架参与的人还挺多,朱容山是一个,酒吧经理也在其中。
经理个子不大,他挺着啤酒肚,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对面的朱容山面红耳赤,指着酒吧里的其他员工在骂些什么。
尤其是白衡。
一段时间不见,白衡的面色还不错,他的面容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身段确实很好。
他环抱手臂站在酒吧门口。
任由朱容山骂他,那货长得人模狗样,父母健在,嘴里冒出来的词全是不尊重祖宗的话。
萧明远站在酒吧的不远处,远在人群之外,就算这些人起冲突也殃及不到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