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们儿,你干嘛不反驳我,难道你也觉得我比那狐狸尾巴更吓人?”

萧明远轻飘飘回答:“说不好。”

毕竟动物变成人,也不会拥有奇怪的法力,不会像电视剧里面那么匪夷所思。

但是申颂高的酒疯属于精神攻击,确实比动物变成人更让人震撼。

没有留申颂高在家里再住一晚。

萧明远回家后没收了申颂高的钥匙,把他赶回申家的公馆住。

他自已则是抱着兔子去了卧室,将兔子妥帖地放在屋子里唯一一片净土上——他的床铺。

下午他刚把床上用品都换成了干净的。

家里其他地方还没来得及打扫。

全让申颂高给造的,他家都快变成了垃圾堆。

房子里唯一幸免的就是冬冬,申颂高还记得带着冬冬去宠物医院洗了个澡,所以它的身上非常干净。

关上卧室门,萧明远取来扫把和拖把打扫客厅。

冬冬跟在他的身边,吐着舌头,大尾巴一下下地扇他的小腿。

“别想了,夏夏还在睡觉,你别想去卧室吵他。”

萧明远刚说完,冬冬立马恢复成平日里大懒蛋的模样。

往沙发边上一躺,不动了。

谈和夏睡了一个很长的觉,但是睡得不安稳,他做了很多零碎的噩梦。

惶惶然睁开眼睛,谈和夏毫无生气地趴在床上缓和呼吸。

等会儿,他现在在柔软的床上?

再次睁开眼睛确认,确实在床上,鼻端也不再萦绕着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而且还不是他租房的那张床,是萧老师家里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