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一口气差点没上得来,赶紧指着兔子逃跑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喊里面还在做记录的助手:

“别记了!赶紧追!兔子跑了!!”

这些鸡飞狗跳的事情萧明远跟申颂高都不知道。

回程是申颂高开的车,萧明远坐在副驾驶上抱着兔子,一下下顺着兔子背上的毛。

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哎我说,你别摆出这么严肃的神情啊,跟平时一样活泼点呗。”

申颂高在等红灯的间隙抽空摸摸自已手臂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

真渗人啊,他兄弟板着脸思考的时候好像小说里写的冷冰冰的霸总。

“我在思考一件事情。”萧明远停下摸兔子的手。

待在笼子里焦躁不安的兔子,在他怀里便安静下来,此时已经安稳的睡了过去。

申颂高不知道兄弟干啥突然降低音量,也跟着降低声音:

“你在思考什么国家大事?”

两人在宽敞的车子里面说悄悄话,申颂高耳尖一抖,感觉自已能听见回音。

“你不是说你爸去乡下参加了一场婚礼吗?那个露出狐狸尾巴的新娘,你还记得她别的特征吗?”

第54章 扒开面具

“嗐,我哪知道啊,我又没去参加婚宴。”

说到这儿申颂高还生气呢,跟好兄弟大吐苦水:

“我爸怕我在婚宴上喝多了耍酒疯,他回来以后还跟我说,幸好我没去,不然宴席上那个人被吓掉魂应该是我干的。”

简直是胡说八道,他的酒疯哪有那么大啊。

他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当场大变死人啊,法律意识和道德素质他还是有的。

等了一会儿,旁边的好兄弟没反应。

申颂高瞥了眼后视镜,压低声音不可置信地问萧明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