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懒懒散散坐在客厅沙发上突然眼前一亮。
他其实年纪也不大,就是个二十四岁的样子,这样近距离看一个怀孕的oga还是头一回。
他有点好奇了,搓搓手竟然问道:“你这要生了吧,看着肚子是够大的。”
很正常的没有得到谢隽的任何答复。
南丁带着一块墨绿色的包带走了过来:“只有五个月,怎么可能要生。”
赵鹤才觉得自己有点无知了,大大咧咧道:“我看之前怀孕的,那六个月就生了,婴儿小不点大。那才是”
说着他有点烦躁闭上了嘴。
他跟这些人说这干嘛。
没意思。
南丁将那棉布的包带递给谢隽,嘱咐两句。
人就上楼了。
赵鹤觉得有意思,只开口问道:“南丁姑姑,你刚才给他的是个什么?看着有点新奇。”
中年女人无奈摇摇头:“先生,这样可不礼貌。”
oga的事情少问。
赵鹤耸肩:“好吧好吧。”才想起今天上门是为了什么,抬头看看南丁身后的樱桃。
“昨天拔枪,是我不对。”
“今天来道个歉。”
嘴上说着道歉,脸上可是一点真诚的模样也没有。
甚至吊儿郎当走了过去,捉了那樱桃吃了口。
皱眉“呸!”
“太酸了吧”被自己带来的礼物给酸倒了牙。
南丁对赵鹤的影响确实很深,她来这的时候主要是认识南丁那个当官士的beta母亲,后来那人死了以后。
这孩子顶了职位,也算解决了游手好闲这毛病。
“季汀是个好孩子,不会计较的,你把樱桃带回去吧。”女人说完,转身又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