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警惕状。

谢隽刚刚梦到温觉了,他梦到她像平常那样将她抱着安抚,惯性的用指尖摩挲他的腺体,让他平静下来。

她指腹上的纹路早已被谢隽记在骨子里。

可惜,他还在边境的小城。

谢隽手护着肚子,暗暗失落。

他可真没用。

oga在原则上是不会被beta的信息素干扰的,可谢隽是弱者oga,正如南丁所说的,他的发育情况实在是过于艰难。

孕期也会比其他oga更加地敏感。

刚才嗅到了属于面前beta的信息素味道,他难受极了,血液里对温觉的渴望越来越明显。

明显到这几乎已经变成了一种病态的需求。

赵鹤被当头一喝,先有点红脸。

又突然理直气壮:“帮你扯毯子!”他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刚才对谢隽外貌的感叹仅限于几秒。

“好心当成驴肝肺!“

赵鹤气呼呼端着杯子跑客厅沙发坐了过去,眼睛却没少朝谢隽身上瞟。

漂亮的男人。

确实够味。

谢隽瞥了眼自己掉了一半的毯子,怏怏地也没说什么,慢慢喊了一声:“季汀。”

赵鹤眼看这刚才那个大块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南丁刚才的磨石。

另外一只手端了碗浓稠地奇怪的奶汁。

递了过去。

这是南丁特调的营养辅食,味道很奇怪,却也是谢隽最好的选择了。

毕竟他没办法摄入胎儿生长的营养。

喝完满满一碗,腹部似乎温暖了不少,甚至在腹部留下了短暂的吸收效应。

他准备站起来走走。

由于换上南丁为他准备的孕期衣服,在隆起的腹部形成了一个饱满的弧度,衣服的张力将肚子的重量承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