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期望他回来吗?

答案应该是否定。

但她稳定不安的精神力又是让他如此向往。

如果他早知道温觉能帮自己续命,他或许会放弃的是他那懦夫儿子。

“孩子,祖父是你的家人啊,我当然希望你回来。”

他开口,甚至忽略掉那仅剩的良心,他太渴望活着,这件事甚至超过了他想得到纯粹血脉alpha后代。

温觉眸底微沉,笑容渐渐凝固。

那是一场很久的梦,久到她选择忘记。

那个脾气很大的oga女人,喜欢穿着鲜艳长摆的裙子,她像一朵带刺的桔梗,并不艳俗,也不漂亮。

她提着狭小的行李箱把自己带上军舰,她与父亲没日没夜的吵。

她总会质问:“你到底爱不爱我!”声音高涨悲凉。

那个男人长期被压迫得很累,窗边一根又一根烟头,他抽着最后一根烟,有些无奈:“你呢你希望我爱你吗?”

女人沉默了。

她不像往常那样不管不顾,也不吵闹。

他们安静下来。

温觉从没觉得两人这样安静的时刻。

静得有些温情。

一家三口的温情。

更安静的时候大概是那个昏暗潮湿的屋子。男人一脸诚恳跟那群恶臭的人类保证: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带着足够酬金回来赎人。

温觉戴着不合适的alpha止咬器被女人藏在身后,那是这个女人第一次展现她的oga温柔。

男人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回头。

或许过于安静的女人让他不适,或许他的良心不安。

他只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