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索·亚媞被孙女握住的手在颤抖,他竭力保持镇定,声音却哑得厉害:“那你能再给祖父点精神力吗?”

他的乞求太过厚颜无耻,他自己也知道。

可他就是想活着。

温觉将他的手放回柔软的床榻上,又一次重复刚才的举动。

将毯子盖好。

老王爵甚至以为那毯子要划过自己脖颈,落在脸上,成为太平间的罩布。

“温觉”

因为这声,她停滞了举动。

老王爵的喉头有些干涩:“我是你的祖父啊~”

这句话声音越来越小,连他自己也觉得说出来很无耻。

毯子上的毛绒一点点靠近脖颈,在脖颈处停下,那中微妙的触感像极了冰冷的手钳制咽喉的感觉。

“祖父还记得我回来的那天吗?”

这句话将他带入了无限的回忆中,她回来的第一天,是哪天呢?

何索·亚媞只记得

那天是他儿子出殡的日子。

他的儿子,他的那个无用的儿子,那个性征alpha的后代,那个从死在浴缸里的儿子,那个懦夫。

“记得”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哑,干裂的唇瓣蠕动。

温觉轻轻一笑,杏眸轻敛,顺势坐在床边。

她的指尖抚平毯子的皱纹:“在父亲去世以前,祖父有没有想过”

她的指尖顿了顿,很快平缓。

抬眸:“我会回来。”

他想过吗?

何索·亚媞不知道。

消失了十五年的外孙女,那件污点事件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