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之后的alpha有多可怕,那件昏暗的房间里有大量的信息素诱导剂,很明显设计这一切的人,想让女人发疯发狂,剥掉伪装的儒雅外套。

事实上,她确实很不正常。跟所有易感发情的alpha都不一样,她更多的是贪婪血腥与消灭生命的痛快感。

现在想来温觉依恋他的信息素,或许在酒会那晚就已经显示地告诉他。

封闭的空间,会易感的不止alpha。

还有

oga。

谢隽释放了信息素,让女人静了下来,一场计划好的屠杀变成了一场疯狂的□□。

那些人猜测了所有,独没有猜测到他的信息素独特性。

“你怎么了”谢隽想靠近,但温觉递过来的只有一只孤零零的alpha止咬器,还有一双清澈渴望的眸子。

像一个讨好的孩子,勾起的弧度只剩脆弱的苦涩。

“戴上,不伤人。”温觉抬手示意,或者她正解这上面的皮扣,声音有些迟疑真的像讨好的模样。

谢隽摇头,红了眼圈。

“温觉”他想开口,却猛地捂住嘴,胃部痉挛让他脸色苍白,可他确实听懂了温觉的话。

她拉起自己的手,敛了眸是想安抚,但很稚嫩的安抚。

就像电影的转换,透过这生锈的器具,面前的女人一点点跟他想象中的女孩重叠。

女孩脏兮兮戴着alpha止咬器,坐在那缓缓转头。

黑白的镜头推过眼底,是冷漠。

甚至佞气。

“隽,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女孩慢慢微笑。

谢隽弓起的腰缓缓站直,男人不矮,比起一般的oga跟挺拔瘦长些。他定了定神,慌乱地抓住温觉的手,想拉她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

为什么她变得这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