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指尖拂过止咬器,像是一个亲切的朋友,她摸过一下、两下、三下
在第四下的时候。
谢隽难受的大喊:“停下来!”他的声音颤栗,朝前走了两步想靠近温觉,却发现她眼底冷漠的可怕,不再温柔不再有礼,是攻略性的alpha,带着天生的野性。
“停停下”
温觉微微偏头,眸底又掠过一丝无辜。
单纯的望着,却勾起一抹笑。
手里的止咬器朝前递了递。
“隽,你喜欢吗?”
她又靠前一步,弧度越发怪异,干净的脸上只剩下眉眼蓄着淡淡的愁意。
“看,这是什么?”
谢隽知道现在的场景很怪异。
可他没有移步,只是静静的看着温觉,他使自己冷静下来。
回答了温觉的问话。
“止咬器”
他不忍得阖眸,很难受。
“这是alpha的止咬器。”
凭借一个演员的想象力,谢隽已经知道这里的一切跟谁有关了,跟谁有关?
能跟谁有关
“帮我戴上,隽”
温觉捧着那个老旧、丑陋、兽样的屈辱,麻木朝他递了过来,像一个傀儡。
谢隽一直都能感受到温觉的不对劲,他一直都能感受到。
或许简单来说,他第一次见到温觉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酒会里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