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说着气话:“有钱人什么样,你不知道吗?他们都是这样,只图利益,谈情说爱什么的都是屁,我们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oega,遍地都是。”

宋斐玉似乎被击中了某处,也愤恨:“靠!你说的对!今天我俩得喝一杯,那些alpha都是什么,不过有点钱而已!他妈谁要上赶着给真心。”

这话说着痛快。

可谢隽难受了,他难受得要死了。

他可不就是上赶着喜欢人家。

还勾引人家。

“嗯。”他淡淡回了一声。

宋斐玉即刻推门:“你等我,我去买点酒,今天我们就得骂骂这些负心人!”

宋斐玉离开后。

谢隽在卫生间,朝脸上扑了几次水,扑得他脸颊上泛起红痕,一把囫囵抹了去。

难受得站也站不住,捂住脸蹲地上,哭了起来。

抽抽噎噎,断断续续。

靠!他真的觉得自己没骨气,但一想到碾碎那糖药后嗅到的奶油杏仁味道,眼泪就夺眶而出。

想他以超a形象在娱乐圈这么些年,泪水都在这几天耗干了。

他蜷在角落,蓬头的水朝身上淋都止不住颤抖的啜泣。

他就是忍不住,就是忍不住难过……

休息室外有动静,卫生间里也只是细碎的蓬浴声。

裴珏西探了个脑袋,确定休息间里没宋斐玉,才挺直腰板:“快问吧,别赶不上我组的局。”女人大摇大摆朝沙发上走。

温觉看着桌上的定制耳麦,确定谢隽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