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玉面对谢隽暴躁“表白”愣住了。
“你是不是离婚了?”
离婚两个字轰然霹雳。
宋斐玉还没来得及再开口,面前人就冲卫生间里,狠狠将门摔了起来。
“他疯了吗?今天没吃药?”宋斐玉先看看王小惊,又看看厕所残缺摔得晃动的门,摆摆手。
王小惊懵懂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oga每个月总有这么几天吧”
王小惊扒了几口饭,拿起包掏了点星币。
挠挠头有点不太好意思对宋斐玉道:“斐玉哥,你最善良了,我们阿隽刚来红潮,心情不太稳定,我去买点那个,你帮忙教教他,叫他别怕”
“这都是每个oga都会经历的。”王小惊将表哥的烦躁全部归功于红潮,提着星币就溜之大吉。
留下宋斐玉一人尴尬站在原地,他怎么想着都不太过意得去。人家刚结婚,就撺掇着说离婚是不太吉利,也就是他被裴珏西气坏了,口不择言。
敲敲卫生间门。
宋斐玉咳咳:“那个你没事吧”
门里男人闷闷回了一句:“不用你假惺惺。”
宋斐玉干脆推门进去,见谢隽将水扑了满脸,水珠侵湿额前浅银色的碎发,滴滴顺着轮廓滴至下颚,长睫顺着散落了几下,眼尾红框挑了些傲气。
“我刚才也不是故意,你别往心里去”宋斐玉绞绞手,放缓了语气。
“哼。”谢隽将碎发轻薅,露出额头,又烦躁揉了揉。
“你也没说错,是要离婚了。”
宋斐玉一愣,恨不得拍自己一巴掌:“你别跟我开玩笑,我我可担不起这重担。”
谢隽站正,转身看了一眼面前清纯外貌的oga男人,也有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