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众说纷纭,冯川也听了许多传闻,他崇敬江景宴的修为,想从他嘴里听到真相。
但江景宴没有回答他。
冯川把江景宴的回避当做了心虚,以为江景宴当真如同大部分人口中所说,是为了自己,不顾被邪魔当做人质的普通人。
那时候,他一气之下说了什么?
“我说,”冯川回忆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停顿片刻,才缓缓道,“本心善良之人,即便被邪魔所惑,也只是一时,不应放弃他们。”
江景宴忽然扶住宋今禾的肩膀,将她面向着冯川,“我现在便可回答你,我从未放弃过任何人,但凡有一丝希望,我便会救。那么,你呢?”
宋今禾望着站在门口的少年,冷风扬起了他简单束起的发尾,他脸上闪过迷茫与无措,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避开了她投过来的视线。
“我知晓了。”
冯川侧过身,抬脚跨出门槛,忽而偏头道:“沈指挥使那边,我会去复命,但那之后,我会守在山下,若是有任何变故,我会带着伏妖司的人上山,拿下她。”
他话音落下,便快步离开,叫上同他一起上山的队友离开。
天阳从门外探头进来,“他们这就走了?”
他看起来俨然把自己当成了逃亡同伙,大喇喇进了庙中,笑容满面道:“看来还是宴哥说话好使,都不需要我和与同守着他们。”
宋今禾体内的魔心骤然收缩,她疼得一颤,听得脑海中的声音道:“你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