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与江景宴一直躲在暗处,眼看他们把江夫人的尸身清洗干净,穿上新衣,落入棺椁中。
看起来是江老爷醒悟过来,要好好安葬江夫人。
江景宴起身,“这里不需要我们了,走吧。”
宋今禾跟着他走了两步,回头望向江老爷所在的方向。
隔着一段距离,人影攒动,江老爷的脸如同雾里看花,并不分明,宋今禾却能感受到他的怅惘之意。
在蔓延着悲伤气息中忙碌的江府众人,无人发现有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
宋今禾与江景宴同住一家客栈,自然同行回去。
她有些好奇道:“江公子,自你加入伏妖司以后,当真不曾回来过吗?”
江景宴经过这些时日,关系与她亲近许多,也愿意同她分享这些私事,“我每年都会回来。”
宋今禾了然,“你每次都远观,确认亲人安危,但并不出现?”
如此江氏夫妇才认为江景宴从不归家。
“正是。”江景宴道。
他回到此地,的确只是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危,但这一次不是,今年,他原本已经回来过一次。
若非宋今禾一来就入住江家入资开立的客栈,他也不至于会暴露踪迹。
宋今禾原本还在心中感叹总算回到了客栈,能够安稳睡上一觉,察觉身边飘过来的目光,有些不确定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江景宴道:“无妨,好好歇息,明日卯时启程。”
下意识应声之后,随着江景宴关门的声音,宋今禾猛然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