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单苏凝视着江景宴的背影,大喊道:“江兄猎杀如此多的妖邪,身上早已被残留的妖气腐蚀了吧?尤其是今夜这样的朔月之日,身而为人,却被妖气所折磨,这样的日子,你不觉得难捱吗?”
宋今禾闻言,诧异地偏过头,果然在江景宴脸上看出了隐忍的神色,他额角处隐隐泛着水光。
是什么样的痛楚,令他痛出了汗水?
见他们止步,单苏继续道:“我可以帮你,虽不能根除,却可以减轻你的痛楚。”
江景宴感受到宋今禾松开了他的衣袖,随后他反握住她的手腕,头也不回道:“不必了。”
宋今禾见他抬脚要走,连忙双手拉住他,回头道:“需要的,我们需要的。”
她凑到江景宴身边耐心劝慰,“你别看此人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脾气古怪,待人无礼,但他确实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在二人身后将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单苏:“”
他觉得江景宴对他的印象会更差好吗!
宋今禾从江景宴脸上看不出喜怒,于是继续道:“你自己的身体,总是要爱惜的,万一影响到神魂怎么办?”
江景宴睫毛轻轻一颤,抬眼看向她,“你说什么?”
宋今禾捂着嘴,自知说漏了嘴,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
她不愿再提,江景宴也掠过这一茬,重心转到别处,“你很担心我?”
宋今禾道:“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