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贪生怕死,招揽了许多像郭漠这样功夫过人的人,但越有本事的人要求也就越高,因而并不是所有人都每日随侍在府内,而是采用轮值的方法。
江老爷此时,是要他把所有人都召集起来,郭漠低头领命,“是,老爷。”
他熟知所有人的住处,虽然受了伤,但依然动作很快,不过半个时辰就召集了所有人。
江老爷环视一圈,神情悲痛道:“诸位或许不知,江某就在刚才得知了一个噩耗,我的发妻,在生产我们第二个孩子的时候,难产而死,此时她性命垂危,命不久矣,临终唯一的愿望,便是见一眼宴儿。”
“宴儿与我们夫妻二人多年误会,自离家后就再未曾归家,无论从前过往,母子一场,江某,终归需要让儿子送她最后一程,还请诸位助我,若是宴儿不从,便是硬来,也要带他回来!”
“参与此次行动者,皆于江某有恩,归来之后,江某自会论功行赏。”
他这一番话慷慨激昂,既引得众人心中不忿,又佐以金钱利诱,即便有人对江景宴实力忌惮,也仍是士气高涨。
郭漠身上的伤口仍在钝痛不已,他清楚夫人之死有蹊跷,因此在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单府行进的时候,缩在人群最末尾,没做这个出头鸟。
单府内。
宋今禾得了一个“短命鬼”的结论,还听到“血光之灾”这类一听就十分神棍的说法,面色不虞。
若不是单苏看起来煞有介事,她当真怀疑他是诓她的。
毕竟此时单苏面前的桌面上不止是三枚铜板,而是摆满了大大小小的器具,他面上一派认真,是谨慎算完后给她的结果。
但宋今禾还是不能接受,她指节敲击桌面,“还能再详尽一些吗?比如我的血光之灾是因为什么?天灾还是人祸?”
单苏道:“我好像只答应为你算一次。”
“你!”宋今禾想不出话来辩驳他,只好回身拉着江景宴的衣袖,气冲冲地道,“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