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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份上,东风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一翻手道:“请。”

陈否便拿出棋子,摆在盘边:“我是在丧夫之后,才忽然迷上下棋。如今学了不过一年多一点,还算是新手。一点梅心应该有雅量,让我一个先手罢。”

东风点点头,陈否便拿了白子,沉吟半晌,中规中矩下在小目。

棋弈是终南弟子必学技艺,早在学剑之初,还没有开始练“天罗地网”时,就用这种办法揣摩对手心思。让一个先手,甚至让三子、四子,对东风而言都不是大事。张鬼方却不乐意,插嘴说:“我也是新手,一点不会,怎么不和我下?”

东风忍俊不禁,陈否也微笑道:“我认得你的,你叫冈仁迥乃,还叫做张鬼方。要是想学下棋,多得是机会和一点梅心下,我棋力一般,就不误人子弟了。”

东风心道:“叫做张芝,叫做‘萨日’,你就不懂了罢。”又听陈否说:“当初给你治手,是想要还你的人情。不过现在看来,治一只手,平添麻烦,这个人情不还也罢。”

张鬼方依葫芦画瓢,跟着说道:“现在看来,当时不救你也罢。”

陈否面不改色,说:“就算不救,我也未必会被那颗石头打死。不过我陈否并非不识好歹的人,你帮我的忙,我总归感激你。”

陈否棋风一板一眼,照本宣科。下了一盏茶时间,东风心里有底,开口问道:“文泉被你引去哪里了?”

恰好轮到陈否落子。她盯着棋盘不响,盘算半天,把手里拈的白子放在棋盘上,才说道:“下两个人的棋,为何想三个人的事?文泉武功一般,更谈不上聪明机变。有他无他,对你们而言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