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是孤的错,没有看好你,不怪你绵绵别害怕,我不骂你,不凶你,好不好?”
许绵好像听到有人在唤她,手动了一下,呓语道:“阿砚”
时砚欣喜,抚她脸,“绵绵,听到我说话了吗?”
许绵无力的小手摸他的脸颊,头是真的晕,“阿砚”
“是我,绵绵,头晕是不是?”
“嗯。”
时砚亲吻她的头发,太阳穴,额头,“绵绵,现在开始你不要着急,不要紧张,心情平和,身子就会好的。”
许绵抬起迷离的眸光,“阿砚,对不起。”
“绵绵没有错,昨日是孤冲动了,不该凶你,和你道歉,不生气了好不好?”
许绵忽然想起昨夜听到时珺和卫鑫的密谈,急忙提醒道:“阿砚,你快走,人很多。”
摸她头宽慰,“孤都知道了,绵绵别着急,等寻到机会,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许绵又焦躁起来,气时珺骗她,明明她已经下定决心和他共度余生。
现在该怎么选择?
急的低声啜泣起来,时砚放平她,温柔的亲吻她的泪眼,“绵绵,乖,不哭了。”
犹如春日的细雨轻柔的洒落在她脸上,他极尽柔情地安抚她的不安。
“阿砚,我不能跟你走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呜咽,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字字句句都像在他心口扎下无数细针,疼痛让他的手上青筋凸显。
他将她紧紧攥紧,假装不理会她任性的话。
掌心里是她的泪,是他的泪,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