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睡着,时珺出了屋门,他今日还得去城郊点兵,想着快去快回,按正午许绵醒来能赶回来。

西院里,时砚听到马蹄声离开宅院,迅速出了门。

进到竹园取下人皮面具。

门口守着的丫鬟此时还在打瞌睡,“王爷。”

心里疑惑,王爷刚出去,可能到前院转了一圈又回来了?

时砚道:“看你累的,回去睡,坐在这里睡像什么话,不要打扰本王和王妃。”

“是,王爷。”

主子发话,那还不赶紧去睡回笼觉,这可是难得偷懒的机会,丫鬟麻利的跑出竹园。

时砚推门而入,从里面拴上门。

走到床榻前,见许绵病怏怏的,乌黑的长发散在瓷枕上,脸色苍白,唇无血色,阖着鸦睫。

“绵绵?”

唤她,她没回应,这是真的病了,时砚一瞬间感到安慰,她是在乎孤的,所以才会急火攻心病倒。

轻轻抱起她,搂在怀里,才能感受到那份真实。

低头亲吻许绵的头顶,“绵绵,你记得咱们分开多久了吗?”

轻叹一声,脸颊摩挲她的头发,“咱们分开了一个月零十八天。”

拉她的手放在他脸颊上,“这一个月零十八天里,孤每日都在想绵绵,想你在哪里,想你吃的好吗,睡的好吗?想你有没有哭鼻子,想你----有没有惦念我。”

俊朗的面容强忍着伤心,眼眶泛红,哽咽道:“绵绵,孤不生你气了,快点好起来吧,好吗?”

第79章 你真的来了?

时砚告诉自己:她是个弱女子,被奸人拐走,她有什么错,你怎么能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