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雪莲,“你是掌事,难逃辞咎,重则一百大板!”

“是,殿下。”

许绵一听,慌忙从软榻上起身,“阿砚,求你饶了她们吧。”

时砚走到她面前,眸光中是愤怒的熊熊火焰,燃的瞳孔都泛红。

“绵绵,孤不该罚吗?”

许绵起身到榻边抱住他的腰,央求道:“阿砚,对不起,是我的错。”

时砚摇头冷笑,掰开她的手,“你错在哪儿了?”

“我,我不该认错人。”

殿外宫人跪着自己扇巴掌,啪啪啪的清脆声音此起彼伏。

雪莲被押在长椅子上打板子,她咬着丝帕不敢发出声音,怕许绵听到难过。

许绵爬起来,从软榻边的窗户往外面看,场面惨不忍睹。

三两步跑到时砚面前,“阿砚,一百板子,雪莲会被打死的,你快说别打了,求你了。”

声音哽咽,急得哭出声来。

时砚却一脸威严不可犯,“孤就是让她们长个记性。”

许绵不知怎么办,边哭边亲时砚,抽泣道:“这样够了吗?阿砚,我下次再也不会认错人了。”

时砚眼眶泛红,“绵绵,从前孤怪自己不能保护你,现在终于恢复身份了,为什么你还要被那人侵占?”

两行泪落下,捏她肩膀问道:“绵绵,你和孤说实话,你喜欢他吗?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他们耳鬓厮磨半年,她是有可能喜欢上那人的,这是时砚的患得患失。

“没有,阿砚,我……”

“没有吗?还是说孤满足不了你?他能让你更快乐?是不是?”

他流着泪,俊朗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

“不是的,阿砚,求你别再让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