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更使他失去理智。

直到她疼的嚎啕大哭,他终还是心软了,心疼了。

低哑道:“绵绵,对不起,不哭了,乖。”

将她抱在腿上轻哄,“绵绵,你好香啊。”

许绵心惊肉跳,怕时砚忽然回来,那谁都别想活了!

殿外雪莲从御膳房回来,听到殿内许绵的哭声,疑惑不解此时太子殿下不是应该在早朝吗?难道没去?

“你快走!快走!”

许绵推时珺,他却镇定自若,“绵绵别怕,正好让本王杀了时砚!”

许绵气急伸手抓了一把他的下颚处,两条细长的血红印子赫然在目。

“绵绵,你是舍不得他死,还是怕本王受伤?”

许绵杏眼怒睁,“我是时砚的妻,你日后也不要再来了!”

他狠狠将她的唇惩罚,二人不依不饶互相撕咬,直到血腥味在口里弥漫。

“疼吗?”

许绵痛的气的,珍珠大的泪珠从脸颊滚落,小红嘴又红又肿,时珺捧过她的脸轻吹唇上的血口子。

“好点了吗?”

许绵瘪着嘴,抽泣道:“时珺,算我求你,快走,我害怕……呜呜呜”

“叫阿珺。”

“阿珺,快走吧,求你了…”

许绵捏他衣袍,轻蹭眼泪,像只娇萌委屈的小兽,时珺抚摸她的头,轻叹一声,“好,听你的。”

许绵松了一口气,推他起身,时珺递上脸颊,许绵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