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是真的。”

“爹,您说什么呀?为什么问我这些?”

许晟遮掩道:“父亲和皇后娘娘请旨了,让你在家多住一段时间,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吧。”

许绵没有反驳,在家里好啊,还可以上街去逛,比在皇宫里强。

回到厢房里,脑子里转出许多问题,关于时砚的变化,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而她在刚才忽然想到侍卫阿福似乎更像从前的时砚,就连身上的气味都很相似。

回想二人每次的谈话,他总是对自己很熟悉,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而现在的太子总是心事重重,还很脆弱。

这夜,时珺要去蓬莱殿,还未出紫宸殿门,侍卫就禀告说,“殿下,太子妃被许大人接回府了。”

“何时的事?”

“晌午,请示过皇后娘娘。”

时珺失落的回了殿内,这才一日没见许绵,就相思成灾,她成了他在宫里唯一的快乐。

夜半,许府里,外墙翻进来一个黑影。

非常熟练的到了许绵住的福熙阁,轻手轻脚的推门,门是锁着的,他又从大窗户里爬进去。

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塞进衣袍里,露出一张俊朗隽美的脸。

到床榻边,见许绵睡的四脚朝天,占了一整张床。

掰她腿放好,“绵绵睡觉这么不老实呢,真可爱。”

上了床榻,刚要将她捞入怀里,忽然被人抵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