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月光下,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眸子盯着他,一支珠花簪子尖头抵在他脖颈间。

时砚见她没睡着,兴奋的拉簪子,许绵质问道:“你是谁?”

“小傻瓜,孤当然是你夫君,亲的。”

许绵一脸警觉,瞧见他身上穿的是普通夜行衣,假装试探问:“殿下,你怎么出宫来了?”

“孤,孤自然是想你了。”

许绵爬起来,伸手扒拉时砚的脸,甚至把他鬓角的头发都扯起来看。

“绵绵,你在检查什么?”

许绵一脸狐疑,假装摇着玉肩,撒娇道:“阿砚”

时砚揽过她,凑近娇艳欲滴的唇,边亲边问,“想我了吗?”

许绵之所以这样故意叫阿砚,是因为明明太子那日听到她叫这个名字,当即发了大疯,而眼前这个一定是那日在宫里让她叫阿砚名字的人。

又假装问道:“阿砚,你答应重新送我一对陶人阿福和阿喜的,怎么还没给?”

时砚抱起她,哄说:“那对陶人卖没了,不如孤送你别的?或者咱们重新捏一对陶人?”

许绵冷哼一声,她已经非常确认眼前这个是真的太子,那么宫里那个对陶人完全没兴趣的太子是假的?

还有阿福这个名字和陶人一样,指着他逼问道:“你说,你是不是侍卫阿福?”

时砚没想到许绵竟如此聪明,摸她的脑袋,唏嘘道:“胡说什么呢,绵绵你脑袋没事吧?”

一边心里纠结,真想跟许绵和盘托出,可又怕假太子伤害她。

“你就是!”

许绵解他领口的扣子,时砚捏她下巴,笑问:“绵绵这么想夫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