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鸣一怔。

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当时之所以会那么说,只是一种想让秦坤答应他隐婚的策略,目的达到后,他早把这些话抛之脑后了。

没想到秦坤倒记得挺清。

望向秦坤的眼神微闪,沐时鸣很快又定睛,理直气壮道:

“只许你说话不算数,就不许我改变主意吗?”

“你还说放过我呢,结果又怎样,还不是照常跑到我家逼我就范?!”

秦坤语结:“我……”

“你,你什么?再说,我又不说不让你碰我。”

“我刚才不是说了,以后我俩半月一次,到时我会去找你。”

“你要是不同意,那变成一个月一次。”

秦坤:“……”

他的胸膛又开始起伏,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怕一张嘴,以后真的由半月变成一月。

瞧到秦坤紧抿嘴巴,一脸吃瘪样,沐时鸣心里说不出的爽快。

他站起身,自上而下睨着秦坤,不客气地说:

“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也别老想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

“我只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你愿意不愿意,都与我无关。”

“反正今天我就让冯管家把你的东西全部搬走。”

“以后,没我的允许,你不许进我的房间。”

说着,他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请你现在就从我这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