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坤抬手揉揉自已拧成疙瘩的眉心,瞧着沐时鸣叭叭的小嘴,只觉头疼。
昨晚两人还在一个被窝里两股相交、赤裸缠绵,怎么这会穿上衣服他说翻脸就翻脸了?
大清早的,这小祖宗给他来这么一出,偏又打不得的骂不得,连多说一句话都不敢。
就怕不小心触到他的雷区,惹他更不高兴。
头疼,头疼死了。
他最近到底哪里惹到这小祖宗了?
想破脑袋也找不到原因。
要是哪里真惹到这小祖宗了,他上来打一顿他都行啊。
只要他能消气就好。
见秦坤坐着不动,沐时鸣更来气,“你还坐在那干什么?你不走是吧?也行,我从这搬……”
秦坤面色一惊,马上起身,向门口走去,道:
“别别别,宝贝,我走,我走,你先消消气,等你消气了,我们晚上再谈,好不好?”
沐时鸣瞧眼站在他眼前的秦坤,指指门外,“走,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
秦坤望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走出了房门。
“碰”的一下,门在他身后关住。
他转过身,盯着棕色木门,愁眉不展。
无意间,余光看到不远处的冯成修。
他正站在楼梯口,来回无措地搓着手,看到秦坤转头看向他,他一下很忙的样子,干笑两声:
“上将,我,我也是刚上来,什么都没看见,没听见。”
“哦,早餐还没上桌,我这就去给您催催,催催……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