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在街口等你,淋了点雨,没什么大碍。”
原来他等过她,她心头涌上甜蜜,“那为什么让人向老大人禀告?”
“关于茶花林的事,我要给你一个交代。可在此之前,要先找到接连在客栈追杀我的人。”
“你有目标了?”贺初偏着头看他。
崔彻凝视着她,却问:“你果真信我八九分?”
贺初手指绞着他玉佩的流苏,点头,想起系统的挑唆,又急忙解释:“我说你像病西施,是因……”
崔彻不理,俯下身,顺着她的额一路吻下,停在她唇上,细细磋磨,而后席卷。
秋风袭来,她心神一移,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跪坐在他膝上,腰娇得更是无半分力气,握在他掌中,他越发箍得她紧。
他百般纠缠她舌中的尖蕾,欢喜发狂地引导她,两人俱透不过气来,这才稍稍松开。
崔彻用额抵着她的,问:“那现在呢?”
是了,答案在他的吻下,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他绝不是茶花林里,那个小心翼翼、异常谦卑的人。
“十分信。”她一壁道,一壁又吻上他,如蝶迷恋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