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齐妈妈是她母亲的陪嫁侍女,上次的精丽小楷就是出自齐妈妈之手。
“系统说,我并非你的良配。可这世上有什么配不配的,不过是世人茶余饭后,闲得发慌罢了。我想要便要,而你就是我唯一想要的人。”
她想说,她也是。
“还有,那次在不流云,你靠在我肩上睡着了。”她忽然觉得唇被压下,那人道:“阿九,你可知道,我吻过你。你可知道,那时我为你情动。”
那人轻轻索着她唇上的柔软,动作极之小心翼翼,仿佛怕打扰她似的,可又饱含着深情和欲望。
半梦半醒之间,她缓缓睁开眼,月光如水,黄花梨木嵌玉质栏杆,月白帐子披泻,鼠背灰的丝褥,石青缎绣平金云鹤的锦被……她知道这是哪里,她知道那人是谁。
她伸出手箍他的脖颈,迷恋应接,轻轻辗转。
“还有,我全身寒凉吗,我是病秧子吗?”他喘着气问。
想起她说他盛夏需披裘衣,一边赏雪,一边吐血,她几乎笑出声来,轻轻摇头。
微光里,他捕捉到她的笑意,吻她的梨涡,她的眼角,她的唇珠。
夏风来来又回回,栀子花的香气明明复灭灭。他醒了,她半醒着。薄薄的锦被被他踢到一旁,不再像前两次疾风骤雨似的吻她,热的胸膛贴着她,他极之温柔地尝她的唇,与她厮磨、温存……
第50章 疑云
翌日,两人骑了马,出发去杏子坞。途中没有住官驿,晚上宿在客栈里。
崔彻住不惯,辗转反侧,一夜无眠,一大早便去敲贺初的门,贺初穿戴整齐,还是昨天的装束,放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