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师怎么知道我扭伤了手腕?”
“不是在马场上救了王吉吗?”
贺初道:“青莲告诉你的?他看得出我手伤了?”
“是马夫告诉我的。”
这就更奇怪了。贺初问:“马夫为什么能将这件事告诉老师?”
崔彻收了瓷瓶道:“你不是让他带话给我,那匹马驹已经断奶,但还是要将母马留在它身边,不要分开他们,说母马是它最好的老师。还带走了我一匹马,说银子寄在十一殿下的账上。”
贺初惊喜:“原来老师是马场的主人?”
崔彻问:“喜欢那里吗?”
“嗯。”贺初由衷地点头,“本以为那是贺龄的,没想到贺龄也要凭私人名帖才能进入,我是拿着他的帖子进去的。”
“每年一月交给马场三百两银子,当年便可以凭私人名帖进入,之后产生的费用另外结算。交年费的时间已经过了,但如果你现在给我三百两银子,可以立即生效,此后你凭着自己的名帖就能进去。”
贺初:“……”
“老师觉得被罚了一年俸,又因修这座宅子还欠着贺龄银子的学生,能拿得出三百两吗?”
崔彻笑笑。
“那日在马场发生的事,马夫都对我说了。你还送了王吉一件回礼?”
听他问得阴阳怪气的,贺初很警觉,“是给王吉的回礼。”
崔彻在心里冷笑一声,指不定被王熊当成定情信物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