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见素道:“殿下连榆钱粥也喝过?”
贺初道:“那是自然,你还真当我是飞扬跋扈不遵法度的金枝玉叶?”
卓见素:“……”
三月初一,也就是两天后。崔彻对贺初道:“那三月初一,你跟我一起去明月桥喝粥,会一会戚夫人和顾色清。”
卓见素走后,崔彻转到书案后,拿出一只小小的瓷瓶道:“过来。”
贺初走过去。
“呆呆站着做什么,把手伸出来。”崔彻不满地看着她。
贺初不明所以,伸出一只手。
“哪只手腕扭伤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贺初如释重负,伸出受伤的那只手,“老师怎么知道的?”
崔彻轻轻卷起她的一小段衣袖,那只手腕肿得厉害,“我昨日就带着药,可你要情郎不要老师,所以想给你上药也找不到机会。”
贺初:“……”
这话貌似淡淡的,但总感觉怪怪的。
他微蹙了眉,一手托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将药粉均匀撒上,“好好的一只玉腕被主人折磨得像只肘子。伤成这样,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贺初道:“上过一次药了,后来忘了,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就这样放在太阳底下,等药粉完全渗透进去,才能消肿化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