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坐起来点亮了床头的一星灯。
“太太?”守夜的婢女醒了。
“你们回自己房中歇息。”夫人说。
等到侍女们都走出去了,夫人重新转向螽羽,坐在朦胧的烛火里望着她:“你之前不让我帮你上药,因为这些?”
夫人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
她拢住衣领,但是夫人伸手来解她的衣带时,她没有挣扎。她不会抗拒夫人,就像她也无法抗拒老爷。
屋里炉火烧得很暖。
夫人敞开了她的衣襟,解开她的兜子,在黑暗里注视着她的身体。
对于人类来说,床头的一豆烛火隔过幔帐透进来已经十分昏暗,恐怕看不清什么。
但夫人的眼睛是不一样的,在黑暗里散着幽绿的光。
螽羽知道自己的样子在她眼中一览无余。
她突然哆嗦着抽泣起来。
“伤口会留下伤疤,这无可奈何。”她听到夫人柔和的声音,仿佛夫人在对着一片羽毛呢喃,“我的身上也有很多疤。都是我胜利了、活下来了的证明。当然也有因为愚蠢而留下的疤,也都没什么的。”
“可是……太难看了,太难堪了,简直恶心!”夫人的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腹部。她伸手遮住自己脸。
夫人语气不解,质疑她的羞耻:“我什么狼狈的样子你都看到过了,不是吗?我不怕你伤害我。你也不用怕我看到你的伤口后会伤害你。”
“不,太太,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