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韫苦笑着,“不是都劝和不劝分么?”
“反正受罪的是别人,劝分不就没戏看了?!”韩雪竹气不打一处来,把方向盘拍得啪啪直响。
路边的积雪还没化干净,韩韫凝望着脏兮兮的雪堆,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像片即将消融的雪花。
“姐,回家吧。”
“说追到底就追到底!我韩雪竹说到做到!”她一个油门冲出去,拐个弯追上那对男女。
闵军泰把薛丽璇的手揣进大衣口袋,往下伸了伸,“暖和吗?”
“嗯,暖!”
闵军泰觉得薛丽璇像只懒洋洋的小猫咪,时而高冷,时而粘人,这两种特质都是韩韫不具备的。
“这是——”
韩雪竹的眼直了,不远处就是一家连锁酒店,上个月新开的,价格高到让人感觉该开在曼哈顿上东区
美国富人区
的黄金地角。
闵军泰在酒店门口停下,薛丽璇抬头跟他说话。
“这俩兔崽子叨咕啥呢?”韩雪竹问。
韩韫别过脸去,仿佛只要不看就能扭转事情走向。
韩雪竹看到两个背影一前一后穿过旋转门,走进大堂,没忍住骂了句脏话。当韩韫终于忍不住转头去看,旋转门已经空了。
“得!”韩雪竹一拍大腿,“人赃并获!”
韩韫呆坐着,莫名听到一声脆响,她像根干枯的树枝被人一折两段了。
当天晚上,闵军泰十一点半到家,他摸黑在玄关换鞋时,头顶的灯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