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聿川看着曹主事,云淡风轻,面不改色心不跳,“肉体关系。”
堂内哗然大愕,吴祥之和徐慎几人纷纷皱眉锁目差点撅过去,几张老脸避之不及,这小子看着挺正常一人,到底什么时候疯的?!
邓玄子孙有虞幸灾乐祸,暗暗冲卫聿川竖起大拇指,兄弟,还是你行。
卫聿川上前走了几步,更加昂首挺胸,“没有感情,只有欲望,满意了吗?”
“你!你!恬不知耻!不知害臊!”肖崧老脸一红,气得背着手大步离开,“我不是他舅!哪天他被人鸡奸了也跟我没我关系!”
卫聿川没理会舅舅,轻笑着问曹主事,“曹大人还想听什么?是想知道细节吗?您是不是年纪上去了得听着血气方刚的事儿才能吊着口气当差啊……”
霓月翻着白眼给了卫聿川一脚。
曹奎背着手踱步:“完颜拓是朝廷要的人。但如今凶手死了,未得到正法,他背后牵扯的一系列线索也断了,这是本官赴任边境之后遇到的第一起重案,虽然你们解救了一众大宋百姓没有功劳也苦劳,我理解你们,朝廷过问时我也会尽量避免你们的责罚,但你们如此态度,让我这个监察主事很难做。”
霓月梗着个脖子不懂了,他没出一兵一卒,天天坐房里喝茶,还在这矫情上了?
“你很难做关我什么事?我就拿这么点银两,还要顾你开心,为什么要你开心?你谁啊?!”
曹主事被激起了愤怒,厉声指责道,“既然你自找麻烦,霓月,停职!来人!撤掉她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