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朝廷为什么派我们监察二房来边境吗?”
“程寰案你们三处六个人把京城搅了个天翻地覆,最终天算仪图纸也没有保下来,袁时谦被暗杀朝廷没有追究,是刑部挡下来了,所有行动不上报,无视朝廷法度,行动过于剑走偏锋,以为你们能借此有所收敛,没想到变本加厉。”
“卫聿川,身为三处提辖,违反上级指令,擅自行动,导致完颜拓被杀害,查案有疏漏,致阿克丹被细作毒害身亡。”
“此外,据有关同僚发现,三处霓月在此项行动中擅自离岗,行踪不明,我们有理由怀疑,正是你们内部,脱离值守,意识松散,才致此案失败。”
“呵。”霓月嗤笑了一声。
“卫聿川,本官问你,阿克丹临死前遗言是什么?为何有疑点的线索未及时上报?霓月在此期间去了哪里?是否与本案有关?”
卫聿川看着面前高堂之上一众严肃的官员,沉默不语。
“说话!”曹主事一掌“啪”地拍在案上,柳缇惊得一哆嗦,孙有虞和邓玄子偷摸瞄着卫聿川和霓月,盘算着怎么打岔。
“你和霓月,你们是什么关系?”
“机宜司严令禁止五服之内一人以上享有官职,同僚之前更是禁止男女之情,你来机宜司已经几年了,这条例你可知道?!”
堂内无人吱声,这是监察主事的本分差事,机宜司其他官员无权插手,卫聿川略有轻蔑抬头,有意思,放着司里细作不查,在这儿给自己人使绊子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