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纳贡队伍?!”众人大为诧异,确实是到了每年一度给辽进贡岁币的时候了,巡边府前些月份一直在归拢十万两白银,可是这运输车队往年都不走霸州啊!
“碧澜河上游桥梁被冲断了,江南过来的运送二十万匹丝绢的马车已经快要到城外了,诸位也知道纳贡岁币的车队向来不走霸州,今年本事要在安肃军和我巡边府的银两车队汇合,如今桥梁毁坏,只能改远道走霸州城附近,脚辅前不久刚刚递来的消息,我们也是刚收到,胡大人为了避免再次出现之前犀象案的状况,特令机宜司人马支援护送。”
“皇城司的人呢?”
“他们已经往城门外赶了。”
吴祥之和徐慎交换了下眼神,边境各州县都知道,纳贡岁币时严禁任何军事行动,两国已是兄弟之国,在象征维护和平关系的岁币纳贡之时发动军事行动,明摆着是要撕破脸,打了那么多年仗好不容易换来的和平,没人敢担得起这天大的责任,徐慎即刻去天罡殿请示褚明达,半晌之后,徐慎匆匆回到前院,跟吴祥之耳语一番。
吴祥之眉头紧锁,机宜司外空旷前街传来打更人的报时声:“未——时——已——到!”
满院的二处人马齐齐望向吴祥之,等待他的号令。
吴祥之余光向人马后方一侧落了落,即刻抬眸向众人宣布:“诸位听令!即刻前往城门,随宋谋士护送岁币车队!”
“是!”浑厚的马蹄和铠甲碰撞声响起,机宜司众人虽心有疑虑,但上头命令不能不听。
宋净女率先领着众人踏出机宜司大门去,整装待发人马即刻有序向前涌动,一众匆匆前行的队伍里,孙有虞避开众人目光,迅速见缝插针悄悄向后溜,脱离大部队后飞快跑向机宜司后方暗门,翻墙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