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祥之将一块机宜司信号烟交给了孙有虞,叮嘱道:“这是卫聿川当上提辖之后带领的首次行动,黄崮山位置特殊,要严格服从命令!切不可节外生枝,先保证自身安危,若有必要,放弃完颜拓。”
“是!”
守卫横向将机宜司大门拉开,一众人马即刻出发,岂料还未经过门口九龙壁,一个铿锵有力又清脆的女声传了进来。
“诸位且慢,巡边府急令!”一身鹅黄色华衣的宋净女踏进了机宜司大门,本要搜身的正门守卫见是个女官,她走得又急,根本不敢近她身,只好后面紧跟着。
机宜司院中众人一愣,这个时候有什么令?莫非巡边府知道机宜司要偷摸行动了?
孙有虞疑惑地打量着宋净女,趁人不注意不动声色悄悄撤到了二处人马身后,众人好奇上前张望,他还在小步往后撤退。
“宋谋士前来可有要事?”吴祥之诧异地问。
“机宜司整装待发这是去哪?”
“小练武罢了。”
“那正好,借人马一用。”宋净女不慌不忙上前,一袭流水般的华贵衣袍在黑压压气势逼人的众男兵将士面前显得特殊又扎眼,“机宜二处人马听令,即刻随我带队去城门官道护送纳贡岁币队伍入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