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赶来的臣子越来越少,大内侍卫看了眼日晷,准备关闭宫门。
“等一下!”
宫门外传来一声女子坚定地遏止声,大内侍卫往外看去,一个浑身是土,蓬头垢面,面容颇为狼狈唯有眼睛透亮的女子正一步步拼命往高阶之上爬着,单薄的身子在厚重宏大的宫墙下显得尤为渺小,她前喘吁吁,嘴唇干裂,似乎走了很远的路才赶到这里,腿脚看似已经抬不起来了,依旧手脚并用抱着一摞手札奔向宫门。
大内侍卫一排上前拦住了柳缇,“出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让我进去!我要见枢密院大臣!”柳缇迎着一排侍卫往里撞。
“我是枢密院机宜司三处仵作!我有重要线索上报枢密院大臣!”
大内侍卫并不听辩解,这里是大内宫城,高官臣子面圣都要听圣旨,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仵作,胆敢一人独闯皇宫?!
“拿下!”
“放开我!我大宋臣子若都像你们一样只看官服出身,这世道还有什么干净可言!放开我!”
铠甲和棍仗向柳缇压来,柳缇重重摔在地上,胯骨磕了一下,怀中验尸手札散落一地,她急忙拾起写满了真相的纸页,反抗着大内侍卫的拖拽。
“住手!”
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止传来,大内侍卫闻声停手,柳缇飞快收拢起纸页,眼看一队穿着黑色官服的官差从高阶下带队赶了上来,柳缇没见过他们,领头官差的副手把柳缇扶起来,官差伸手问柳缇要她的验尸手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