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月听见卫聿川的声音,眼皮勉强抬了抬,像是有话对他说似的,卫聿川赶紧贴过去,可霓月刚一张嘴,又是一股血从嘴角冒出来,卫聿川抓起布子擦着她脸上的血污。
“不说了不说了,我在这,不会走。”
“她怎么样?!”
女郎中又换了块止血布,敷上药,“不幸中的万幸,这一剑捅偏了,没有伤及心,但伤口太深,又离心近,我这虽然有镇痛散,但就妹妹的伤势来说只怕作用微乎其微,她能不能撑住这疼痛,鄙人不敢妄下结论。”
“我相信她,她能行!”
“好,你把她胳膊捆在床架上,你按住她身体,千万不要动。”
“好。”卫聿川捆好霓月双臂,托住她上半身,抱住她,霓月吃力仰头看着卫聿川,她已经痛地说不出话了,卫聿川第一次在她眼睛看到了恐惧。
卫聿川撸起左臂胳膊,挪到霓月嘴边,“疼你就咬我,别忍着。”
女郎中伏在霓月前胸,迅速剪开了碍事衣物,目光灼灼盯着血肉模糊的伤口,“妹妹,嫂嫂要开始了。”
卫聿川心提到了嗓子眼,额头已经渗出了密密汗珠,这是第二次霓月在他怀里命悬一线,不能再有第三次了,卫聿川看着霓月,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啊——!”中瓦子街扇子铺传出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
第48章 采葛篇二十六 “我是枢密院机宜司三处仵作!
大内宫城两侧停驻了众多豪华马车,紫袍红袍绿袍臣子们陆续往垂拱殿赶去,除了六部各尚书、其他都是从各地来的要职,汴京之外的大臣们一年一度年中述职时才会见面,众大臣互相问候着匆匆加快了脚步,马上就到面圣时辰了,错过了吉时,怕是要圣上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