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了?难道已经跑了?”
霓月越过假山,几个丫鬟正在采摘梅子,她想偷听丫鬟谈话,但半晌过去了,丫鬟嘴严得很,一个字都没聊。
霓月郁闷地往后院去,家眷居然也不在府中?袁夫人房门锁着,几个婆姨在湖边刺绣,霓月猫身从她们头顶回廊经过,瞄了眼她们刺绣的绢子,秀得是湖里的鸳鸯,但怎么看怎么像鹌鹑。
府中还有一处地方,是袁时谦看书做学问的内院,一般很少有外人去,之前三处刚到汴京还在袁府住时,便住得是内院的几间房。
霓月攀上内院的高墙,轻点着院中柳树枝落到院中,沿途搜寻每间屋子,怎么都没人,这袁时谦,干吗去了?
长廊前方有间房门吱呀吱呀响,大片落日从房里洒出来,霓月贴着墙壁,瞬间挪到房门口,门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扇巨大的屏风和一把椅子,椅子上坐着个垂头向前的人,背对着门口,似乎在思考什么。
这人看背影也太熟悉不过了,就是掉进人堆里一眼就能把他找出来,就算脱光了也能一眼认出来,毕竟这小子后背还有一道被辽人砍得伤呢,这会儿不去抓程寰,坐这儿装什么深沉呢!
霓月蹦蹦跶跶过去,猛得拍他一下:“卫聿川!你在这儿干……”
胸口突然被一股力量堵住,霓月喘息不得,紧接着传来破裂般的剧痛,霓月惊恐地看着胸口戳进了一把利剑,而握剑的人是瞬间猛然起身刺向她的卫聿川。
他双目迸发着愤怒的红血丝,似乎一股做气要将她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