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刑部!找尉迟敬,除了他不要相信任何人!”卫聿川抓起程寰飞到辽人马车上,将她塞进去后抽出图纸扔给程寰,拿起她的包袱接着在马屁股上砍了一刀,马匹受惊疯狂在巷子里迎着众人冲撞出去,卫聿川跳下马车,转身奔向四个辽人和皇城司,抓着程寰的包袱跳上墙沿,引着他们向城中奔去。
失控地马车载着程寰一通乱撞,程寰搞不定两匹马,即将被甩出去时街角蹿出来一个人,稳稳拉住了缰绳,程寰一惊,接着认出了那个熟悉的面孔,“郭叔?”
是郭棋的爹,郭鹤。
“坐稳了,带你出去。”
马车载着程寰离开了纷争,程寰遥看着卫聿川的背影消失在市坊高处。
“抓活的!”季铎一声令下,一种皇城卒飞上房顶冲着四个辽人砍杀过来,片刻之下已经有两人被皇城卒抓住,剩下两人直冲卫聿川穷追不舍。
卫聿川滑退着抵挡一次次攻击,剑已经被砍出了裂痕,得想办法留个活口,卫聿川摸着机宜司司服里层缝制的毒药粉,正要撒出去,两个辽人突然看到了什么似的,瞬间撤退。
“怎么?!”卫聿川正要回头,“咚”一把棍棒从身后一侧横飞过来,正中他后脑勺。
天旋地转,眼前顿时陷入黑暗。
季铎接着赶到,一剑穿透了一个辽人的肩膀,他巡遍脚下天井,不见了卫聿川踪影。
尚书府今日不同于往常,显得格外寂静,霓月摸了会面的前厅,只有些下人在忙碌,未见袁时谦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