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文官愤而指责霓月:“枢密院好大的胆子踩到翰林院头上了!你等着,本官出去就参你三折!祖孙三代永别想进士做官!”
霓月慢吞吞开始研墨,“你去告吧,去找你们皇帝,反正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正好让圣上帮我找找老家,若是能遣送回家,找到亲人,那也挺好的。”
“咳咳!”霓月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拿起笔墨,准备记录,“来吧老登们。开始吧。”
几个官员不理会霓月,捶着审讯房的门,颐气指使呼喊:“来人啊!来人!给本官教训这个女察子!”
霓月冷冷抬眸,随手拔出腰间一只刀飞甩向门边,“咚”地一声刀插进了沉重的门板,距离官员的额头只有两寸宽。
官员瞪着距离头不过方寸之间的利刀,吓得脸色煞白,顺着门板滑了下去。
“程寰和袁时谦到底什么关系?!程寰之前在应天书院都干了什么?!为什么会被逐出汴京?!她向辽人卖什么机密?!你们有没有拿她当血包?!说!”
第45章 采葛篇二十三 “青稞麦和汴河,你选哪个?”
汴京城西郊“流芳夜雨”市坊,原来水上游戏、皇家演兵之地,多年前黄河涨潮淹垮了,接连两年自然灾害每次都是先从此地开始,朝廷请了风水师,定论此处风水恶煞,加之汴京建设重心往东南偏移,此地逐渐荒废。
但却是整个汴京,百姓素人能登上去的最高之处。
如今走上桥头,仰望三十三层高的流芳塔,还能依稀看到昔日的风采,桥头有五殿相连的裕华楼,位于水中央,其他随处可见荒废的重殿玉宇,黯淡的奇花异石。
卫聿川来到市坊时,在路口大石头背后发现了一个人。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