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闵大人!属下来迟,有失远迎!”季铎携皇城卒向闵伯寅一行行礼。
闵伯寅抬抬眉,没搭理季铎,径直向前骑去。
褚明达的轿子从一路往北向大内枢密院,这次他带徐慎来的,两人正商议着萧益元的那桩案子,基本排除辽人养的虎和汴京的案子没有关联。
马车拐向十字街突然猛烈晃动,褚明达放下手头忙碌,徐慎警觉的拔出剑,“来着何人?!”
马车轿帘倏地被掀开,卫聿川和霓月挤了挤来:“是我们,褚大人,徐大人。”
“大人我们长话短说,恳请大人批给我缉拿令,程寰的案子有了突破性进展,就差关键几环了。枢密院李大人说会在朝堂为我们说话,可给不了我们实权,如今只有大人您了!求大人用枢密院名义出缉拿令,罪名越重越好!”
徐慎打量着褚明达的意思,从随身文牒中翻找出缉拿令。
褚明达听完卫聿川的汇报,问道:“缉拿谁?”
“翰林院大臣。”
徐慎把缉拿令塞了回去。
他本就不赞成让三处来汴京查案,临行前会议夫子居然也站在褚大人这边,和平之后边境的机宜司退居二线,昔日冒着战火为国赴死的谍人如今身份尴尬又微妙,除了边境,这京城谁还拿他们当回事?更有不少人听到谍人二字就认为会带来纷争、杀戮、和不详,没有人愿意看到他们,三处居然要去捉拿翰林院大臣,若是冤枉了人家,惹怒了翰林院,他是不是也要跟着遭殃?他手下还有一处众机宜官,该怎么向同僚交代?!
“给他们。”褚明达点头。
“大人。机宜司向来隐蔽查案,他们来汴京没有通报朝廷。早知道案件牵扯范围如此深厚,当初不该让他们来。”
“对机宜司来说,真相比权势更重要。拿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