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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东风却很大,日光忽明忽暗从云层里暧昧的落下,雨小了很多,青砖红瓦和飞檐翘角此刻萧瑟又落寞,卫聿川换了上了学子白袍回到了应天书院,先生不知道他是谍人,把他当成了学生,发现他晌午缺课非常生气,当众臭骂他一顿。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缺课?!”

“上课风吹都得倒!散学狗都撵不到!”

“卫聿川!为什么不抬头看为师?!是被学识的光芒刺到了吗?!”

卫聿川丧着个脸站在课舍最后一排,已经懒得说话了,你说晚上有太阳我都认了。

课舍外院子里,郭棋心事重重往后门斋舍走去,卫聿川看到他立刻翻出窗户追过去。

先生的臭骂飘了出来。

“卫聿川!卫聿川!你有没有把为师放在眼里!日后你滚出为师课堂!”

郭棋像是很久没有休息过了,匆匆往后门斋舍走去,突然,幽静小径被风吹来一页翩跹纸张,他见四处无人,小心凑过去,扫了一眼纸页上的文字,悄声塞进了怀里。

书院斋舍在僻静的后方,此时有些课业正在前院楼阁进行时,还有三两学生在斋舍温书,每间斋舍门口都挂着学子的名牌,卫聿川在最后一排狭小的单人斋舍门口看到了郭棋的名字。

卫聿川翻窗跳了进去。

谁想到进来之后才发现是单小青房间的翻版,甚至比潼县单小青房间要寒酸的多,整个斋舍只有一场落地床榻和一张书案,除此之外,别无长物,床榻的被褥已经洗的脱色斑驳,被子也薄薄一层,书案两侧全是书和纸页,书案放在小窗边,采光最好的地方。

卫聿川四处翻着郭棋的东西,试图找出点和程寰相关,突然门外传来一阵飘忽脚步声,有人来了,卫聿川瞄向四处,根本没地方躲藏,只能掀开被子藏床上了。

卫聿川猛地一掀开团成一团的被褥,刚要钻进去,只见邓玄子缩成一团抱着双膝仰头惊恐地看着他,犹如偷情被捉奸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