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聿川带大家来到密室,李鸦九把搜集来的线索全部钉在了墙上,邓玄子把整理好的翻版书和书页按线索串在了一起,找了根扇子骨架敲了敲墙上的书页,像个先生一样提问:“看懂了吗?”
面前四个坐在板凳上的痴儿四脸摇头。
“蠢如鹿豕”,邓玄子无语,敲了敲其中几页,“这几页是在霸州我和李鸦九梳理出来的,后面这些是汴京城里撒的,看似天文术数、营造器械、水文经络毫不相关,但犯人其实在干同一件事。”
“什么事?”
“他在把这三门学问组合在一起,造一个前无古人、功力通天的神器。”邓玄子说。
卫聿川三人震惊。
“看这里,门内置应制一人,逢日落、黄昏、各更、破晓、日出之时,打更报时……说得是器械里报时运作流程,而这里,我们在霸州的那批书,提到过的恒夜客星,则是通过这个器械能看到的天上的东西,不是我说的啊,是这散书之人营造图纸写得。”
“但其实各部位的机关就来自于农活中常见的农具,这里的推动装置是风车水轮的轮,而这里,是夯地的撵。”
“这个神器的外形,是房屋营造结构,立体方形。”
“我在乐艺馆碰上的辽人,在找程寰的东西,什么东西……会不会就是这个营造图纸?”邓玄子来回踱步思索着,“方大宗被杀的时,辽人在马车里也提到了程寰,似乎还有一个什么名单。”
卫聿川把之前的线索排列组合,一捋,“辽人手里有一份名单,上面是要策反、或者收买的我大宋精锐文人学子,程寰排第一位。他们知道程寰手里有个至关重要的器械或者什么东西,想得到,收买学子的同时,派他们去找程寰的图纸,不合作的就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