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缇和李鸦九像两个气急败坏的落汤鸡站在门口,“都怪你发明的这破锁,打开这么费时间……”
“缇姐?李鸦九?!”
李鸦九刚要踏门而入的瞬间,卫聿川飞过去将他推开,自己踩到了地砖,“腾”地一下被天花板弹出的绳子拽住了肩膀,拖着吊起悬在了一楼天花板中央。
像个悬挂的灯笼,痴呆地看着脚下两人。
“你们怎么找到这了……放我下来。”
柳缇和李鸦九忙活着关门摘斗笠,“肖夫人告诉我们的,哎呀,这里真是破,还不赶大依楼呢……”
“害!吓死我了!”孙有虞连忙从地上起来,“你俩怎么来了?”
李鸦九点了蜡烛,四处打量着,“缇姐姐被召唤到一个镇上验尸,我自己在留在霸州害怕,我就偷偷跟来了。”
“验萧益元吗?看到机关了吗?放我下来。”卫聿川求饶着。
柳缇挂好了蓑衣,拧了拧头发上的水,按下了机关,卫聿川掉到了地上,“怎么不接我一下”。
“萧益元验尸什么情况?”卫聿川问。
“跟你信中描述的差不多,二处在查他的案子,回头再说吧。你们这边怎么样了?程寰抓到了吗?”